俭山心中暗自焦急,这样毫无休止的战斗,即便自己能凭借顽强的意志和强大的功法支撑下去,但局势对他依旧不利。他深知孔萱舞的实力深不可测,继续这样缠斗,一旦出现任何变数,自己很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。他一边挥舞着轩辕剑抵挡“霖帛”如丝如缕又凌厉万分的攻势,一边飞速思索着对策。
忽然,俭山灵机一动,心中有了主意。他佯装不敌,脚步虚浮,手中轩辕剑的挥舞也不再如之前那般有力,龙炎剑气的威力似乎也减弱了几分。孔萱舞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惊喜,以为俭山终于露出败象,当即操控“霖帛”更加猛烈地攻击,紫色的绸带裹挟着毁灭之力,如汹涌的怒潮般朝着俭山扑去。
就在“霖帛”即将触及俭山的瞬间,俭山猛地向后一跃,同时周身龙炎与凤凰真炎瞬间收敛,融入他的体内,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道无形的影子,速度快到极致,朝着远方飞遁而去。
孔萱舞怎会轻易放过他,她柳眉倒竖,娇喝一声:“想逃?没那么容易!”说罢,周身紫色妖力翻涌,紧紧追在俭山身后,那速度竟丝毫不逊于俭山。
两人一追一逃,身影如流星般划过天际,带起阵阵呼啸的风声。俭山不断变换着方向,试图摆脱孔萱舞的追击,但孔萱舞就像跗骨之蛆一般,始终咬在他身后。就这样,他们穿越了崇山峻岭,跨过了奔腾的河流,所到之处,无不引起一阵惊涛骇浪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天空渐渐暗沉下来,夜幕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,缓缓铺展开来。俭山和孔萱舞依旧在飞驰,他们的身影在月光的映照下,显得格外清晰。此时的俭山,心中焦急万分,他已经连续奔逃了许久,却始终无法摆脱孔萱舞。
就在这时,前方出现了一片雾气弥漫的山谷。俭山心中一动,毫不犹豫地朝着山谷冲了进去。山谷中雾气浓重,伸手不见五指,俭山在雾气中快速穿梭,试图利用这天然的屏障摆脱孔萱舞。但孔萱舞凭借着敏锐的感知,依旧紧紧跟在他身后。
在雾气中奔逃了许久,俭山突然发现前方出现了一座古老的建筑。这座建筑被岁月侵蚀得斑驳不堪,但依旧能看出它曾经的宏伟与庄严。
在身后追击的孔萱舞见到俭山逃遁之地暗呼不妙:“可恶,怎么到了‘灵神墓’!”
俭山刚踏入古墓,一股腐朽与陈旧交融的气息便扑面而来,那味道像是千百年的时光沉淀,又似隐藏着无尽的秘密与危险。四周的墙壁爬满了青苔,古老的符文在斑驳的石壁上若隐若现,散发着诡异的微光。他不敢有丝毫懈怠,握紧手中的轩辕剑,剑身的凤凰真炎熊熊燃烧,映照着他冷峻的面庞,为这昏暗的古墓添了几分炽热与光明。
孔萱舞紧随其后进入,她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,周身妖力鼓胀,紫色的光芒在黑暗中闪烁,与俭山的火焰之光相互映衬,让古墓内的气氛愈发诡异。
俭山深知此地不宜久留,且孔萱舞还在身后虎视眈眈,他脚下轻点,继续朝着古墓深处奔去。脚步声在空旷的墓道中回荡,仿佛被无限拉长,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未知的危险边缘。墓道两侧,时不时有古老的壁画映入眼帘,画中人物或手持神器,或与狰狞怪兽搏斗,仿佛在诉说着古墓往昔的波澜壮阔与神秘莫测。
随着深入,墓道愈发狭窄,空气也愈发沉闷。突然,一阵阴寒的风呼啸而过,吹得俭山衣袂猎猎作响。他心中一凛,意识到危险正在逼近。几乎同一瞬间,前方的黑暗中涌起一股滚滚浓烟,那浓烟呈墨黑色,翻滚涌动,如同一头即将苏醒的远古巨兽。
俭山瞳孔骤缩,他试图后退,却发现退路已被浓烟迅速淹没。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他将凤凰真炎运转至极致,周身被火焰包裹,试图冲破浓烟的围困。然而,那浓烟仿佛拥有灵性,紧紧缠绕着他,炽热的火焰竟无法将其驱散分毫。
孔萱舞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浓烟笼罩,她惊慌失措地催动妖力,却始终无法撕开浓烟的束缚。紧接着,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浓烟深处传来,两人根本来不及抵抗,便被这股力量猛地吞噬。
等俭山再次恢复意识,发现自己置身于一处山洞之中。山洞内弥漫着潮湿的气息,洞壁上闪烁着点点幽光,似是某种奇异的矿石。还没等他完全适应这陌生的环境,一阵低沉的嘶吼声从山洞深处传来。
俭山迅速转身,目光警惕地看向声音的来源。只见一条巨蟒缓缓游出,这巨蟒身形巨大,周身覆盖着黑色的鳞片,每一片鳞片都闪烁着冰冷的寒光,如同精心打造的铠甲。它的双眼如同两团燃烧的血红色火焰,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凶光。
巨蟒吐着信子,信子尖端闪烁着诡异的蓝光,显然含有剧毒。它庞大的身躯在山洞中蜿蜒游动,所到之处,地面都微微颤抖,激起一片尘土。
俭山心中暗忖,这巨蟒绝非等闲之辈,若要战胜它,必须全力以赴,速战速决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将凤凰真炎之力汇聚于轩辕剑上,剑身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,火焰熊熊燃烧,驱散了山洞内的部分寒意。
巨蟒感受到了威胁,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,随后猛地扑向俭山,速度之快,犹如闪电。
俭山大喝一声,挥舞轩辕剑迎向巨蟒。剑与蟒身碰撞,发出一声巨响,仿佛金属撞击。
凤凰真炎瞬间包裹住巨蟒的身体,然而巨蟒却似毫无惧意,黑色鳞片下隐隐透出一股神秘的力量,竟将火焰抵挡在外。
巨蟒也不甘示弱,它摆动着巨大的身躯,击碎了剑气的攻击。同时,它张开血盆大口,喷出一道道黑色的毒液,毒液所到之处,地面瞬间被腐蚀,发出滋滋的声响。